
脚掩上门,坐到床沿时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早已被木匣的边角硌出了一线红痕。 她怔怔望着那只小匣子,半晌才慢慢把它搁到桌上,又低头看了眼竹篮里的布料,心口闷的紧。 这一趟出门,她不是没有收获,而是收获得太多了。 这得来全不费工夫,反倒叫她手脚发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本以为只是捡个男人回来撑撑门面,挡挡灾,混过这道坎儿就罢了。 可她实在没料到,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寻常人。 他不是逃兵。 他不可能是逃兵。 连姚员外都得连夜变卖家产,卷铺盖跑路,他怎么可能只是个寻常兵卒? 容宁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 她连姚员外这样的土恶霸都惹不起,更别说他这样来路不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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