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斋

第一步失败！

虽然不知无忧山庄内，到底隐藏着什么，但在这一刻薛言深深认识到一件事，秦凡比他预想的要难缠十倍，甚至百倍。

从递出帖子的那一刻，其实一场无声的战斗就已经开启。

帖子内留名的是薛言，而一般人都会下意识认为最重要的拜访者也会是他薛言。

即使有跟来的人，也都会是些不被在意的小人物，就像丑书生这样。

因此借助燕狂山和殷无眉两位先天境高手的突然出现，薛言试图以势压人，并在接下来的交谈中，一步一步占取主导地位。

可这刚迈出的第一步，就直接被对方一棍子打了回来。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秦凡，恰好注意到秦凡的视线也在移向他！

在两人眼神相对的那刻，秦凡的双眼好似化作混沌的漩涡，无止无尽的黑暗向着四面八方袭来！

他薛言的自信与骄傲在顷刻间被剥离！

剩下的只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歇斯底里且无奈的畏怯！

不过与公孙魅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没有移开，对于自己的认知他很清晰，自私的他，骄傲的他，不择手段的他，包括担心失去一切的他。

那都是他薛言！

同时薛言的心中冒出一些想法。

‘精神幻术？不对，通过六扇门的情报。

数年前天医阁阁主曾经诊治过秦凡，确认他无法修炼，甚至因为被废的手段太过残忍，需要无时无刻承受常人无法忍耐的剧痛。

能够凭借意志存活至今，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是我自己的问题吗，因为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心中难免升起一丝畏惧，是弱小者对强大者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