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斋

“没有，你看错了。”司夜一脸无辜。

要不是血玉的余温还在，姣姣差点就信了。

但她没有拆穿，而是一本正经地告诉他：“高空抛物是不好的行为。”

看到姣姣一脸认真的样子，司夜不由轻笑一声，神色愉悦，“好，都听老婆的。”

姣姣脸颊一红，“谁是你老婆！”

这些脸皮怎么都这么厚！

看到少女又羞又恼的样子，司夜心都快被萌化了，忍不住想凑过去贴贴。

刚靠近姣姣，他倏地眯起眼眸，黑眸泛着危险的墨色。

“娇娇，你刚才去见了谁，嗯？”

司夜鼻尖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脸上虽然在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在姣姣身上闻到了老鼠的气息，而且还不止一只老鼠。

觊觎别人的珍宝，那可不就是阴暗卑鄙的老鼠。

“没，没有啊。”

不知道为什么，姣姣莫名有些心虚，眸光微闪。

“撒谎。”

司夜冷哼一声，眼神阴郁。

他才离开一会儿，就有臭虫惦记上姣姣了。

内心占有欲作祟，此刻司夜只想亲自手捏死那两只臭虫。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那只臭虫的气息。”

一想到有人在他没发现的时候那么靠近姣姣，司夜心中醋意翻涌。

“让我猜猜，他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像我一样亲了你……”

司夜一边说一边俯下头靠近姣姣。

两人离得很近，气息交缠在一起，一冷一热。

好像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姣姣偏过头，不习惯和他靠得这么近。

“没有。”

少女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声音娇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无耻吗！”

姣姣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本来就没有做什么，是司夜自己思想肮脏。

当然……

之前和沈清时还有秦牧野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姣姣不准备告诉他。

反正司夜问的是刚才，又没有问之前的事，她才不会自找麻烦呢。